想到這裏,男人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絲苦笑。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可能到時候自己也會看不起現在的自己。
等他再次從夢中醒來,封崇不知何時也已經來到了旁邊。
看到季文軒坐起來後,遞過來一塊壓縮餅幹。
“早就猜到你這家夥在這裏。”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要不是因為認識了這麽長時間,季文軒估計自己摳破了頭,也聽不出來這家夥在說什麽。
“歐陽諾呢,還在外麵?”他有些不放心。
封崇低頭掰著自己手裏的餅幹:“這麽長時間了還在外麵睡著,怕不是個正常人,都要睡死了。”
“那他……”
“出去上廁所了,馬上就會回來。”
話音剛落,歐陽諾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戰鬥給大家留下的,是臉上無法抹去的疲憊。
“跟那邊聯絡一下,報個平安,不然這麽長時間過去,支丹估計急死了。”
嘴裏這麽說著,季文軒已經拍下了那個按鈕。
都過去了這麽長時間,那家夥要是還在睡覺的話,那可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連接的聲音隻是響了一下,就瞬間被人接通。
“季文軒,是你們嗎?”支丹焦急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坐在地上的封崇站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都還活著,不用擔心。”
“他媽的,難不成你們是爬著去的,一個星期了才知道給我聯係!”
支丹在北京那邊的確是急死了。
現在一開口,根本就沒什麽好話。
但他們三個聽到這家夥的抱怨後,臉上忍不住都出現了笑容。
這才是熟悉的感覺。
“我說你這家夥能不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們究竟是從哪裏給你發起的聯絡。”季文軒數落著他。
“你們不就是從上……上海?你們他媽的怎麽直接回到上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