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在院子裏集結。
季文軒帶著所有要離開的人,對著支丹那支僅僅隻有十幾個人的隊伍,深深鞠躬。
“我們的退路,就交給你了。”封崇笑著給了自己兄弟一個擁抱。
支丹一句話沒說,隻是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既然要離開,就應該走的幹脆一些,一直在這裏渲染情緒,難道不會讓自己覺得難為情?
他們的離開,帶走了大部分的武器,但是食物和水,卻是一點都沒有碰。
他們打算過,把這些東西就在聯絡中心,就算一直不出門,對於支丹等人來說,吃一年都不成問題。
而他們一直在外麵活動,現在完全可以選擇找一個商場,獲取足夠的物資後在離開。
北京現在沒有喪屍,他們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完全不用擔心會不會突然有一隻喪屍從旁邊出現,要了他們的性命。
走在最前麵的幾個人,已經沉默到了極致。
季文軒的恨意,在此刻一覽無遺。
本來腿受傷的謝元華就不善於走路,但是他們也僅僅隻是給她撒了一些止疼藥,然後強迫她必須跟上大家的步伐。
如果跟不上,那就一頓沒有飯吃。
但是一個腿骨受傷的人,又怎麽可能能跟得上正常人的步伐,還沒多久,謝元華就直接暈了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一盆冷水朝著她破了下去,水和傷口的觸碰會很容易發炎,女人在恐懼中醒了過來。
沒有任何處理,她必須走下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經過這種折磨,這個女人就算最後活下來了,這腿肯定也費了。
之前被謝元華慫恿造反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是沒有人有膽子敢站出來幫她說話。
女人一直在恐懼和疼痛的雙重折磨中活著,但是她不甘心!
謝元華心裏明白,自己不能就這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