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安靜的聽,舍不得壞了意境,可你一嗓子,把大家都弄醒過來了。
要不是你是國公府六公子,定要學那長青的口頭禪,老子過去一劍砍死你。
但秦朔好像不自知自己惹了眾怒,他居然從陽台上跳了出來。
手持一把古銅色的長劍,落在了舞台之上,居然……開始舞劍。
“這舞的什麽玩意兒?”
人群很快就炸鍋了。
沒有人敢公開叫罵,可是卻故意將交談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朔舞劍完全沒有配合意境,反而在這讓人心曠神怡的琴曲之中注入了許多厚重的殺氣,讓所有人都感覺極為難受。
不是說秦朔舞劍舞的不好,關鍵是意境完全相反。
阮清對秦朔的行為也是大為不解,不過好勝心也起來了。
她青蔥玉手的節奏也開始改變,隨著秦朔舞劍,她的琴曲也跟著在不知不覺之間轉變了風格。
就好像,人們剛剛還在安居樂業,可是忽然間,邊疆起了戰事,盜匪開始出現,天下大亂,英雄兒女從江湖中抬頭,拔劍,馳騁天下,替天行道,行俠仗義。
一時間,居然又和秦朔舞劍帶來的肅殺之氣契合,甚至是相得益彰,讓人們感到驚歎。
這一下,罵秦朔的少了,但是誇阮清琴藝高超的人更多了。
誰想到,人們剛剛才代入那讓人熱血膨脹的沙場意境之中,秦朔舞劍又忽然間溫柔了下來,讓好多沉醉進去的人無比難受。
就連阮清都在這時候皺起了眉頭,不得不改變曲譜,臨時進行配合。
“姓秦的,你搗什麽亂?給老子滾下去!”
一道冷喝聲傳來,卻是莫問山莊的司空良喊話了。
本來司空良應該也在宏瀾候府那邊進行大會的商議,可是他眼中隻有阮清,便沒有去了,哪怕可能會因此引起宏瀾候的不滿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