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作所為,你一個人都完全足夠了,為何要讓老夫陪著?”沈慶天疑惑問道。
他可是堂堂一名神變境的強者,跟著喬裝易容跑了一整天,這算什麽事?
要說有惡戰那也還好,這家夥讓自己跟在身邊,是怕死找個保鏢還是純粹覺得使喚一名神變境強者能夠讓他心情更好?
秦朔笑眯眯衝著街道一遍努了努嘴。
沈慶天順著看過去,雙目微微眯起。
在那邊,是另一個酒樓,在一樓的位置,有人正不斷私下瞄著,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幾個時辰的時間,涼京城內的魔雲教分舵接連被滅,死去了一堆執事和舵主,魔雲教肯定會坐不住。”
“又因為我昨日給魔雲教按了叛國的罪名,涼京城方麵也好,天仙樓方麵也好,在這時候都不敢在涉及到魔雲教的事情上大動手腳。”
“所以想要將凶手抓住,魔雲教隻能用自己人。”
“如今,我們這邊明麵上在涼京的神變境隻有周剛周伯伯一人,但是周伯伯已經被丁狐重傷,魔雲教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
“司陽木出來了,馮紹遠必然也在附近,甚至丁狐都可能來了,您老說說看,除了您老,誰還能當這鎮海神針?”秦朔一個連帶著拍了個馬屁。
這一次,沈慶天沒有回答。
麵對丁狐,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擺譜,那也得看對手是誰。
一老一少結了賬,下了樓,向著偏僻的地方走去。
因為今天好幾次,都是以一老一少的不同樣貌出手,所以他們這一老一少,加上年紀和之前出現的那些都有點像,就可疑了。
“有人跟上來了,是馮紹遠。”
沈慶天的傳音在秦朔的腦海中響起。
秦朔點點頭,不說話。
換血境之後,武者都能夠傳音入密,隻要不超過一定範圍就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