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見五女不答,便稍微動用神魂感應了一下五女的氣息。
笑道:“銅皮境了,看來這些日子你們倒也不算怠惰了。”
白雪紅著臉低著頭俏聲道:“公子莫要取笑了,什麽銅皮境啊,單對單,我等姐妹甚至連一頭粹骨境戰力的血屍都打不過,說是銅皮境的武者,說出去都徒惹人笑話,哪裏見過這般弱的銅皮境?”
“哈哈哈哈!”秦朔大笑,安慰道:“無需如此自我否定,咱們千山軍裏,不隻是你們五個,其他的女兵又何嚐不是如此?缺少足夠的戰鬥曆練罷了。”
“公子又在安慰人。”紫檀低聲道。
秦朔立刻板著臉正兒八經道:“本公子可不會戲弄你們,你們雖說是吃丹藥修煉上來的境界,可境界強度卻遠超一般武者,不可妄自菲薄。”
“嚴格來說,是你們缺少了合適你們的武技,以及戰鬥經驗,這方麵本公子會著重考慮的。”
說話間,六人一齊來到了城邊,附近的士兵似乎認出來幾人,都頗為恭敬地行了行禮。
五女扶著秦朔一起登上了城樓,看著遠方景色,眼看又要入夜,又是晚霞陣陣。
“往昔看著片片火燒雲布滿天空隻覺得美極了,如今經曆了血屍狂潮,再看這一片紅,卻是心中怎麽也喜歡不起來了。”白雪輕歎一聲說到。
眾人皆有同感。
血屍狂潮,對於五女和千山軍兩千來名女子來說可能是這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一段可怕的記憶。
“好在大家都挺過來了,倒也不會留下心魔。”秦朔笑道。
修行一路,每一次失敗都可能在心中種下一顆恐懼的種子。
這次血屍狂潮若是戰敗了,即便僥幸逃得了性命,他日時常想起也會陷入恐懼之中。
但好在最後結果還算是大勝,雖然眾人都反感血屍,也頭疼血屍的強大,但恐懼卻不至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