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朕賜予你的寶劍,你倒是真的無所顧忌。”
“過岐山縣,死了縣令,過翠華府,兩個千戶營將軍和一位知府也都命喪黃泉。”
“你這小子莫非這一路北上是準備要將朕這大奉王朝北方的官員全部殺個片甲不留嗎?”
楊天業的聲音極為平靜,說著不滿的話,卻不帶半點對秦朔的怒意。
著實是畫卷之中展現出來的一幕幕,讓這位大奉王朝立誌要做千古一帝的皇帝楊天業心寒。
“朕本以為,混亂隻是暫時的,境內百姓或許過得不容易,天災,人禍,但終究活得下去。”
“隻要朕平了四國戰亂,到時候大軍騰出手來,便可安內,還這大奉王朝的天下一片蔚藍的天空,溫暖的大地。”
“沒想到,朕在這深宮之中,卻是不知曉如今百姓的水深火熱。”
“秦朔啊秦朔,朕到底該不該殺你!”
自言自語之間,楊天業似乎蒼老了一些,他頗有些心力憔悴。
“那封密信……”
楊天業從畫麵之中知道有人給了岐山縣令一封密信,也是那封密信讓岐山縣令真正擁有了敢勾結山賊,意圖圍殺秦朔的膽子。
可信的內容楊天業看不到。
會是誰?
孫國公?呂嶽的父親那位剛剛調走的前上書房行走?
亦或者是其他某人?
“這王朝,看來並非完全都掌握在朕的心念之間呐!”
……
紅梅、白雪、藍嬌、紫檀。
四位山朗營的大隊長這一刻忙壞了。
兩千多人,圍攻不到一百人,可依然有二三十人受了傷。
四人去看望,幫忙分發一些療傷丹藥。
隨後又開始組織起所有山朗營的女兵,讓她們總結這一戰的得失。
這一戰,是這些女兵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
很多女子都不適應。
殺人?
這不是說心裏建設好了就真的能夠輕鬆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