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生幾乎不喝酒,這是第三次。
而每一次喝酒,都是眼前這個比自己年紀還要小的少年讓自己喝的。
第一次是慕容捉影被血煞幫抓走的時候,是這個少年帶著他與藍青山和風雲榜的一群人喝。
第二次是慕容捉影被救回來那次,水雲宗出動的師兄弟死傷了一些,長青心中不是滋味,將這一切都歸功於自己不夠強,也是這少年托人送來的一壇子烈酒,那一天,他醉得不省人事。
而現在,是第三次。
真是見了鬼了,為什麽明明那麽討厭喝酒,可是每當和這個少年接觸,自己就會變成一個酒鬼,連話都不想說,就想將腦袋埋在酒壇子裏!
西山居西山樓。
詹佑老早就和大舅哥錢傑來了這裏。
錢傑負責出錢,詹佑負責接待。
“時候差不多了,其他人都到了,小王爺他們什麽時候到?”
一名年輕婦人走來,雍容華貴,三十六七的年紀卻如二十七八一般的皮膚,眉眼間自藏風韻。
是老尚書的兒媳婦,錢府千金錢慶蓮。
詹佑看了看遠方,耐心道:“再等等,想來應該是路上有什麽事情稍微耽擱了。”
正說話間,西山樓四樓窗戶忽然鑽出來一顆腦袋。
“詹少爺,我等已經來了一個多時辰了,在不開飯肚子可都餓了。”
聽到這話,詹佑神色露出為難。
在其身旁,夫人錢慶蓮抬頭嫣然一笑,媚態重生,笑道:“贏軒前輩,小王爺和秦將軍還未到達,可否再等一等?”
四樓,那露出腦袋的中年男子皺起眉頭,很是不滿。
“敢問夫人,若是那小王和什麽秦將軍若是一直不來,我等是不是要一直餓著肚子等他們?”
另一道窗戶,又有人探出頭顱,跟著叫嚷。
“就是就是,贏軒前輩說的沒錯,他小王爺再金貴,可也總不能讓我等餓著肚子一直等啊,阮清姑娘都已經撫了三曲了,再不開局,說不得阮青姑娘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