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元看著那個刺青,倒是想起來了曆史上麵的一個將領,說不定眼前這人便是自己所想著的那個人呢。
“領主哪裏說得這種話,在下不過是戴罪之身,哪裏稱得上是什麽有失遠迎。”
少年青澀一笑,若不是趙鼎元知道這少年的身份,估計還真當這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呢。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是建立起來了那麽龐大的一個組織,其實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麵來看,都並非是什麽普通的少年。
“這次寨主前來,是為了何事啊?”
趙鼎元好奇問道。
“在下仰慕領主已久,特地前來投靠。”
“為何要投靠我呢?在這山水之間做一個山大王難道不是十分自在逍遙的事情嗎?”
“領主真的是說笑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都是會毀滅的,就算我不為了自己考慮,也是要為了自己寨子裏麵的人考慮啊,更何況在下一人之力,根本就是無法報仇的。”
少年說道。
一聽這話,趙鼎元來了興趣:“我倒是好奇,你有何仇怨?”
“我家本是此地一富戶,家中還曾在朝中任職,不過後來卻被人打壓了下去,而且那賊人還是想要將我們全家都充軍發配,我和妹妹有幸逃了出來。”
“那你這仇人到底是誰人?”
趙鼎元沉吟一聲,這山中糾結的人數大概是有著一萬多人,一萬多人還沒辦法報仇,看來仇人勢力確實不小,應當是朝中的重要職務。
現在這朝綱本就混亂,到處就是莫須有的罪名,抱著這樣一種想法的,甚至不在少數。
“糜家。”
少年沉默了一下,最終吐出了兩個字。
聽到這個詞語之後,旁邊眾人臉上都有著一些動容,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這糜家趙鼎元自然知道,應當是當之無愧的玄州第二大家族了,第一大家族肯定就是劉備的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