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應該就是張遼,張文遠了吧,久仰久仰。”
走在前麵的年輕人先說話,語氣中正平和。
“你是何人?便是那合陽縣的縣令?”
張遼皺了一下眉頭,思慮道。
“沒有想到我還是有著些許名氣的嘛,渠帥都聽說過我的名字。”
趙鼎元笑言。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若是想要我們投降,根本不可能,但你也是一條漢子,居然帶著一個人便下來了。”
張遼頭一轉,說道。
“何至於此呢,將軍本就是擁有這般武藝的,忠義之心亦是可以看出,將軍大可以帶著諸位勇士加入在下的麾下。”
趙鼎元搖頭道。
“若是加入到你們之後,繼續的禍害百姓,那並非我等所願。”
張遼明顯就是不願意如此,反而是奚落了趙鼎元一句。
“難道這旃符道之中便沒有欺辱百姓的?”
趙鼎元反問。
張遼一時語塞,半晌後開口:“那隻不過少數而已。”
“當真是少數?汝等皆為忠義之士這是我所欣賞的,若是諸位都是那等濫殺百姓的狂魔,那我也不會親自下來了。”
趙鼎元看著張遼的表情,便知道他對於趙鼎元剛剛的那句話,已經是有著一些搖擺了。
“那又如何?”
“既然這旃符道之中有著叛離百姓的,有著欺辱百姓的,那麽官軍之中怎麽又沒有為了百姓的呢?”
趙鼎元又問。
這明顯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我等皆是窮苦之人出生,對於你們這些狗官看的難道不是十分透徹嗎?”
張遼依舊堅持。
趙鼎元看了一眼周倉,而周倉也走上前來:“文遠,之前我等進入到這縣令麾下之後,除非是那些有罪之人,剩下的士兵要不是解甲歸田,要不是忠心歸屬了,這等情況你還看不出來嗎?更何況我和你相知那麽久,你還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