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宴會上麵,那可以說是熱情高漲。
而在另外一邊,一件小屋子裏麵一盞燭火,一個棋盤,一壺酒。
兩個人掙進行著,一場緊張,卻又非常放鬆的棋局。
“我想主公現在已經喝得伶仃大醉了吧,畢竟今晚上他肯定是出夠了風頭,碾壓所有人,站在最高點,這是主公最想看見的事情!”
許攸淡淡說道。
坐在對麵的田豐搖了搖頭。
“沒錯,主公確實是出盡了風頭,不過他也得到了很多人吧,他就是那麽個脾氣,所以我說不得還得哄著他,你說說看,這麽個人當我們的主公,咱們也算是受夠了!”
許攸聽他這麽一說趕緊說道:“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說,畢竟沒有主公的知遇之,所以咱們還得感謝主公,你這話說的要是讓人傳出去了,你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主公啥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
許攸怕的就是田豐這個脾氣,田豐向來不會順著袁紹的脾氣來,反而越喜歡跟袁紹對著來。
往往這是最錯誤的決定,因為跟袁紹對著來,那就意味著跟袁紹意見相左,那麽袁紹肯定不會容你的,所以田豐這是給自己找麻煩,不是給別人添堵。
“怎麽了?還說不得了嗎?主公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自己不清楚嗎?”
田豐越說越氣憤,幹脆罷下手,不下棋了。
因為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懦弱並且沒有任何主見,又還喜歡出風頭,又還沒什麽能力的主公,這樣子下去整個冀州幽州這幾大洲恐怕都將保不住啊。
自己是在為袁家這幾代著想。
但是袁紹卻偏偏沒有這麽想,袁紹所想的是什麽,如何滿足自己的野心,如何讓自己更開心,如果讓自己過得更好,如何讓自己在眾人麵前出風頭,如何讓天下人就這麽臣服自己。
“主公又不是一天兩天才認識到的,他就是這麽個性格,咱們有辦法嗎?咱們沒辦法,所以咱們最好的就是在中間起到輔佐的作用,讓主公盡量不要陷得太深並且慢慢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