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文和兄。”
郭奕站起了身說道:“今晚就先到這兒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丞相還要找我們義事,所以咱們得打起精神,你要知道丞相本來就是一個天性中一個人就是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都有殺身之禍。”
曹操做人就是如此,他敬重人才,但同時他也天性多疑,如果說要是讓他感到不安,那麽他們這些出謀劃策的人就麻煩了,這個是肯定的。
“那行叭,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明天一定要眼色行事,切勿魯莽,畢竟你的很多計劃在丞相看來確實可以,但是有時候也會把自己逼上死路!”
賈詡歎了口氣。
這是自己不得不提醒他的一點,因為他的很多計劃都是隻有前進沒有退步可言,萬一要是出點差錯,那麽必定是粉身碎骨。
“多謝文和兄善意提醒,我自有分寸,所以不必為我擔心,到是你現在夾在我和荀彧的中間,丞相是最信你的。”
郭奕笑道:“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你在我們之間取得一個和稀泥的作用,但你要謹防點丞相,若哪一天他要是懷疑你和我們之間有所勾結,你就罪不可赦了。”
曹操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他天性多疑,如果他發現不對勁,那麽不一定會有所懷疑的,這億點自己心裏麵太清楚我了。
曹操心裏麵在想些什麽,他基本上都能夠猜到,所以這也是為什麽自己每次都能夠得到曹操的讚賞。
賈詡點了點頭道:“這話沒有毛病,丞相就是這麽個性格,伯益,多謝你的善意提醒,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明日一定要小心行事這件事情,既有司馬家族又有宗親,還有丞相的兩個公子!”
這種種事情摻雜在其中,成像可以說是頭痛不已,若是讓他想不通,那麽就麻煩了。
郭奕點了點頭,送賈詡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