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你費心了,要給植弟找個伴。”
曹丕苦笑一聲,轉頭對劉備說:“吳公子,我與衝弟閑話瑣碎,並非有意怠慢,切勿責怪。適才衝弟提到的曹植,是我的親弟弟,比衝弟年長四歲。
曹袞也是我的弟弟,由杜庶母所生,比衝弟年長兩歲。”
“我那弟弟曹植,生性不羈,卻是文采飛揚、名震天下。曹袞也愛習文著書,衝弟是怕待會他來到這裏見我們談論劍術覺得無趣,因此特地請來了曹袞,好有個人陪他聊聊有興趣的話題。”
“一不小心話又說多了。”曹丕自嘲似地笑了一聲,“父親的兒子們大多都在譙縣,跟隨父親在鄴城的也就我們幾個。
其中二弟曹彰此次伴隨父親左右外出遠征,此刻估計正在許都向天子奏報。因此今日就隻有我們兄弟幾個為吳公子接風洗塵了。”
此時仆從們早已把酒盞放好,隻是一碟碟的菜肴還在陸續擺放。
劉備合手施禮,他剛才見一幹人在閑聊的時候,心裏便打定了主意,今日以不變應萬變,看看這些人到底為何而來,待會曹丕又要為了什麽“搖唇鼓舌”。
“多謝五官中郎將,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備答道。
“今日家宴,公子切勿再提我那名不副實的一官半職。”曹丕一臉羞愧的模樣。
說完,他用眼神對曹衝示意了一下,曹衝輕輕抬手,站在曹丕所坐的主席後頭的司儀起聲輕嘯:“獻!”
嘯聲未消,原先低頭垂手站在諸位入席者背後的侍女,立刻踏著小碎步趨步上前,屈膝跪地為各位入席者斟酒。
這便是酒席上的一通禮,主人為客人斟酒。
“吳公子一路辛苦,我們就不等曹植與曹袞了,待會他們來了再行補上。”曹丕說著端起酒盞。
“這一杯敬吳公子和楊公子初訪鄴城,我等兄弟幾人能見到二位真容,當真幸甚至哉!”說罷,四平八穩地將酒盞放至嘴邊,緩緩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