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告訴公子曹植世子經常來我這裏,那是因為世子把我這小院裏的事都寫進了他的詩中,鬧得天下皆知,那也自然不是我李某人不守秘密。
可其他客人,包括兩位公子,我自是守口如瓶,不會透露半分的秘密。”
“果然不是個凡人,不是這麽三言兩語就能套出話來的。”
劉備端起酒邊喝邊想,他料定李皓原見過那麽多身居要職的高人,一定會知道一些華佗先生的消息。
“公子,我們三杯飲罷,便不再飲。你今日前來定是事出有因,可我猜想公子所求的事情,未必我就知道,不如幹脆我們都不點破。
今日正好那一位‘緣’空著,公子若有心事,何不去與她訴說一番,說不定會有頓悟之處。”
李皓原輕輕拍了兩下手,剛才進屋的侍女又走了出來,帶著一股略帶濃烈、沁人鼻息的香味,將酒盞與酒桶緩緩收走。
劉備在這種事情的決斷上,自然是要立即征求阿祺的意見的,沒想到阿祺卻是很認真地對他點了點頭。
兩人正欲起身,李皓原又笑了幾聲:“不過此去,隻能吳公子一個人去,楊公子可去廂房中歇息片刻。”
“這是為何?”劉備問道。
李皓原微笑著站起身,走到劉備邊上道:“嗬嗬,公子明白,知道我這裏的人,就像曹植世子,會文縐縐地道一聲‘青歌樓雅地’。
可正如這‘愉苑’會被傳成‘緣苑’一般,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覺得我李某人就是開了一個娛樂地。
我自是無所謂,清者自清,可楊公子…嗬嗬,尚未婚配,若是來日傳了出去,這二女一男同處一室,毀了我這小院的清譽事小,誤了楊公子的清白事大。”
此話一出,兩人方才明白,原來從進門開始,李皓原早就看出了阿祺是女扮男裝。
“我與楊公子商量一下。”劉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