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靈皇帝在位時,橫征暴斂,窮奢極欲,以致黃巾起事,天下大亂。
張角在八州的信眾分為三十六方,大方萬餘人,小方數千人,一護萬應,百信誓死相隨。
那時我雖未出生,但常聽父親與我們兄弟幾個談及,說光合七年,也就是甲子年,一個月內,全國七州二十八郡遍地起事,狼煙滾滾。
各州各郡無不失守,黃巾軍勢如破竹。”
“請問師父,黃巾起事是我父親造成的嗎?”
劉備搖搖頭:“百姓疾苦,又受了張角蠱惑,這才釀成大禍,這個自然與你父親沒有關係。”
曹衝聽到劉備確認的回答,既看不出興奮,也不見激動,仍是緩緩道來:“孝靈皇帝見黃巾勢猛,任命何進為大將軍。
又派盧植、皇甫嵩、朱儁等名將出戰平叛。可官軍根本不是黃巾軍的對手,隻得死守關隘,眼看著張角的勢力越來越大。”
“請問師父,官兵戰力孱弱、士氣低下,是我父親造成的嗎?”
劉備微微搖搖頭,等待著他後麵的話語。
“皇甫嵩見依靠官軍已經難以抵禦黃巾,上疏孝靈皇帝要求解除黨錮,還讓天子將自己囤積的私財拿出來犒賞各地官軍,以振士氣。
可孝靈皇帝百般不願,最後還是宦官呂強苦諫,讓天子明白若是黨人與黃巾合流,則朝廷彈指間將會傾覆,這才解了黨人之禁,散了天子之財。”
“請問師父,這黨錮之禍,是我父親造成的嗎?”
劉備還得搖搖頭。
阿祺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用最輕的聲音問了一句:“什麽是黨錮之禍?”
劉備看了一眼曹衝,長歎一口氣,說道:“桓、靈二帝在位時,重用宦官,士族門閥在朝中不被重用,處處被宦官壓製、排擠。
久而久之,彼此之間勢同水火,難以共處。這些士族門閥的代表們便被稱為黨人,意思是黨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