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兵刃!跪下!”一個領頭的家丁對郭奕大聲喊道。
郭奕搖搖頭道:“真凶已然逃走,你們趕緊找到五官中郎將,讓他封鎖各處城門,興許還來得及。”
顯然,郭奕以己度人,以為這些家丁和自己一樣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沒有搞清楚家丁言語裏的意思。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了事情的變化。
被壓著的周不疑高喊道:“你們這群蠢貨!我們不是凶手!快放開我!”
郭奕聞聲一驚:“你們說什麽?為何這樣對周公子!”
“大膽逆賊!還不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領頭的家丁一聲大喝,其餘所有家丁舉起手中的武器,將郭奕圍在一個半圓裏。
“你們不相信周公子,可以問屋內的夫人,她親眼所見了整個過程。”郭奕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院外燈火越來越亮,馬蹄聲越來越響,屋內的人都知道,已經有大隊兵馬將曹丕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隻不過並非是救兵。
曹丕大踏步地跑了進來,一路驚慌失措地高喊:“弟弟!弟弟!弟弟怎麽了?!”
跑到圍住郭奕的家丁旁,那領頭的家丁低頭拱手向曹丕道:“世子已被殺害,我等已將凶手圍在此處!聽候五官中郎將發落!”
郭奕看著曹丕,曹丕卻隻與郭奕對視了一瞬便即移開目光:“弟弟人呢?!快告訴我他人呢?!”
領頭的家丁答道:“世子的屍身在屋裏。”
這句話話音剛落,死盯著曹丕的郭奕,刹那間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詭異難測、不知所謂的表情,甚至眼神中還放出了一閃的光芒。
可就隻這麽一刹那,隨著一人的說話,這一閃光芒轉瞬即逝,那驚真的變成了驚,懼真的變成了懼,怒也真的成為了怒,而且似是放大了好幾倍。
那消逝的光芒也轉化成了另一種表情——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