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甲,你別過分!如今是蜀漢治理會稽城,陸鳴軍師可不會容忍你這樣的潑皮無賴欺壓百姓!”
喬嶼的手捏得緊緊的,神色之間也滿是憤怒。
之前自己嫁人,結果一進門就受了三年活寡,好不容易守寡快結束了,結果丈夫卻一命嗚呼,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寡婦。
這兩年在會稽城開了家酒樓,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結果竟然招惹上了這群破皮無賴!
偏偏這個陸仁甲,還是之前陸家的子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逼著自己交了好幾次月供了啊!
“哼,喬嶼,不怕告訴你,現在巡城司校尉張武,那可是我親表哥,你今天要是不交這個月供,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說到這裏,陸仁甲更是滿臉自豪。
當初自己的表哥張武,隻不過是一個百夫長而已,因為投靠蜀漢堅決,又幫著一起收降其餘的東吳兵馬,所以被魏延封為了校尉。
現在也正是自己的靠山啊!
巡城校尉,整個會稽城內真正的實權人物啊!
誰人敢惹?
再說了,這個喬嶼,曾經那可是孫家的人啊!
現如今的東吳孫家跟蜀漢,那絕對是水火不相容的境地,一旦自己告訴蜀漢官員,這個喬嶼的真實身份,必定是能夠得到獎賞的。
但獎賞歸獎賞,若是這個女人能從了自己的話,那自己以後這輩子,可就徹底不用愁了啊!
“哼,陸仁甲,你別欺人太甚了!”
聽到陸仁甲搬出了靠山,喬嶼下意識也是有些慌了。
如果自己真的被抓去巡城司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到那個時候,恐怕自己就會真的成為階下囚了吧?
“欺人太甚?喬嶼,今天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月供可以不交,但今天,我陸仁甲就跟你提親,你若是不同意的話,相信你自己知道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