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將軍莫要小瞧陸鳴,咱們的行蹤早就暴露了,隻是人家不願追究罷了。”
見到太史慈的那滿是輕蔑的樣子,周瑜隨即一陣苦笑。
從他離開東吳大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一路上都被監視了。
隻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暗地裏的人除了監視以外,並未插手他們的任何行動,所以他們才能這麽安然無恙的來到成都。
若是對方真的懷有惡意的話,恐怕就憑太史慈這點警覺性,早就被人給弄死了啊!
“什麽?大都督,他們既然發現我們了,為何不阻止我們到成都啊?”
聽到周瑜的話,太史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這次到成都來,可是私底下來見孫尚香的啊!
說白了,現在他們兩個真要說起身份來的話,那可是妥妥的奸細無疑啊!
對方竟然還不追究?這什麽情況?
“唉,我估計啊,是姑爺根本沒將我等放在眼裏,即是我們見到了郡主,也無法改變戰局啊!”
說到這裏,周瑜也不由得深深歎了口氣。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陸鳴懼內,對於孫尚香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但是現如今他們從東吳來到這裏,那可謂是真正的軍國大事啊!
先不說孫尚香會不會幫忙勸說,就算是幫忙勸說了,陸鳴又真的會同意麽?
畢竟這一次,可是他們先背信棄義,對荊州發起進攻的啊!
“大都督休要太悲觀,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見到周瑜這幅樣子,太史慈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故作樂觀。
“二位就是東吳來的客人吧?”
然而,正當周瑜和太史慈交談的時候,前麵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
此女子身穿鎧甲,手持寶劍,看起來英姿勃發。
“什麽東吳來的客人?你是何人?”
聽到對方直接戳穿了他們的身份,周瑜個太史慈對視一眼,眼神之中也都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