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人都說當初的劉景升,單騎入荊州,掌管荊州幾十年,絕無錯漏,但是現在看起來,也就隻有這麽一會事兒嘛!”
聽到劉表發問,張飛隨即也是一副輕蔑的樣子。
這些說辭,當然不是他能說出來的。
但是整整一晚上,陸鳴一邊趕路,一邊讓張飛記這些“台詞”。
所以現在說出來,才會那麽自然。
而且對於張飛來說,自己現在的表現,關係到劉備到底能不能夠入主荊州,所以自然也是不敢有絲毫馬虎。
“你...張翼德,你這莽漢,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聽到張飛的話,此時的劉表也是怒不可遏。
自己當初單騎入荊州,是他這輩子都為之榮耀的事情。
可是現在在張飛說來,竟然變得不值一提。
這讓他怎麽可能會不生氣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於現在的劉表來說,就算是自己現在病倒了,自己也是堂堂的荊州牧啊!
就連那許都曹操,都是要忌憚三分的。
可是,一個毫無文化的張飛,竟然敢這樣小瞧自己?
這讓他怎麽可能會不生氣呢?
“翼德,閉嘴!不得無禮!快給劉荊州賠罪!”
見到張飛和劉表吵起來了,陸鳴連忙在旁邊開口嗬斥張飛。
“哼,軍師,不是你告訴我的麽?如果劉荊州的病,早些日子能真的好好請個郎中看一下,是必定能夠痊愈的!”
頓了頓,張飛繼續開口道:“結果蔡瑁張允,找的全都是濫竽充數的烏合之眾,所以病情才會越來越嚴重。”
“哼,你還說,劉荊州的死法,堪稱古往今來第一人,那就是被一個小小的瘤子給弄死!”
聽到陸鳴的嗬斥,張飛也是一臉不服。
仿佛現如今被陸鳴嗬斥,還是對方不對勁兒一樣。
“怎麽?軍師?無話可說了是嗎?你可是堂堂的仙人弟子,你怎麽不告訴劉荊州,他病情的真實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