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此子!”
見到韓玄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陸鳴心裏清楚,看來對方跟黃忠,確實如同傳言說的那樣,性格不合了。
否則的話,現如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露出這樣一幅神情來吧?
“敢問韓太守,此子,我可否帶走啊?”
隨即,陸鳴直接抬頭,看向了韓玄,神色之間也滿是笑意。
隻要自己帶走黃敘,黃忠就不可能不跟著!
“咳咳,這個,敢問使者,黃敘犯了何錯,竟然要被刺史府帶走啊?”
聽到陸鳴的話,韓玄雖然心裏暢快,但此時還是隻能裝作一副關心下屬的樣子。
畢竟整個長沙城內所有的文武都知道,黃忠,可是韓玄手下的第一大將啊!
雖然平時是有些不合,可若是韓玄在這樣的長河,直接把黃忠給賣了的話,那麽恐怕從今往後,就再也沒有人願意給他效力啊!
所以對於此時的韓玄來說,黃敘和黃忠,是肯定要跟著這個使者走的。
至於怎麽走,這就是一門藝術了!
“這黃敘,並未有什麽大錯,但是,據我所知,這黃敘從小就是一個病秧子,上次去荊州的時候,他竟然搶了刺史大老爺的珍貴藥材,耽誤了刺史治病,你們說,這算是大罪麽?”
說到這裏,陸鳴隨即也是一臉笑意。
所有人都知道,黃忠為了給黃敘治病,這麽多年以來,可以說是四處奔走,將整個荊州的名醫都請遍了。
可是都沒什麽好轉。
現在想想,當初的刺史劉表,不正是也在到處求醫問藥麽?
好家夥,原來是這樣把堂堂的刺史給得罪了啊!
難怪現在興師動眾的,派出使者來問罪呢。
要是真把救命的藥給搶了,那人家不生氣才怪呢!
“咳咳,可是,使者,這黃敘,乃是我部將黃忠的兒子,使者就這樣帶走了,恐怕也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