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何要逃走。”陸鳴並沒生氣,反而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家將軍都逃了,我們為什麽不能逃。”一名士兵,大聲反駁道。
“你們還有多少人想走。”陸鳴看了看地下的人,足有十多個人。
這麽多人逃跑,按理說自己應該軍法從事,可現在也沒辦法,如果處罰嚴重的話,會引起其他人的惶恐,要知道他們足有兩萬之眾,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到手的肥肉就要泡湯了。
“你膽子可不小,知道這是誰麽!”張飛上前一步,一腳狠狠地踢在那人胸前,嗬斥道。
“反正橫豎都是死,管你是誰,要殺要刮悉聽尊便。”這名士兵,明知自己要死,已經看淡了一切。
“你就這麽死了,不想想家裏的妻兒老小,相親鄰居會怎麽想麽。”陸鳴聽了這話,靈機一動,質問道。
他這話一出,這名士兵,沒再反駁,陷入沉默,半天沒再叫囂。
“你大可放心,我不會為難他們,現在國難當頭,不是我們自相殘殺,勾心鬥角的時候。”陸鳴見狀補充道,片刻後,又接著道:“我做的仁至義盡,曹彰和我打賭,我為了贏,讓自己的兄弟拚命,殲滅敵人,他全程都沒出一個兵相助,事成之後為了逃避諾言,派副將尋釁滋事,事情敗露之後,更是丟下自己出生入死,為他打下豐功偉績的兵,獨自逃走。”
“這樣的將軍,還值得你們追隨麽?”陸鳴一口氣說完,麵向所有人,質問道。
他的聲音並不大,也不洪亮,但在眾將士聽來,卻如洪鍾一般,深深地敲擊著他們的內心。
“你們要走,我不留你們,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們兩天考慮時間,想要走的和張將軍打招呼即可,要留下來的我們三日之後,去隴西殺敵立功去!”陸鳴一口氣道。
他將自己計劃和盤托出,並不怕有人通風報信,他在有意將這個消息散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