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這....”
見到店老板那信誓旦旦的擔保,張飛終於猶豫了,直接轉頭,看向了陸鳴,神色之間也滿是疑惑。
雖然在他心裏,陸鳴就像是神明一樣,不會有錯。
但是,這個偏僻的小店,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這老板,他和陸鳴也都是見過的。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老板是肯定不會跟奸細同流合汙的。
好家夥,可是現在這樣的人,卻願意冒死替對方擔保,這肯定是有很深的交情才行啊!
“嗬嗬嗬,翼德啊翼德,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這臭毛病,我什麽時候說他們是奸細了?”
見到張飛這幅毛毛躁躁的樣子,陸鳴也是一陣無語。
“額,可是軍師,你不都說了麽?他們肯定是水軍,而且隻有一種身份,那不就是敵軍的奸細麽?”
此時的張飛撓了撓頭,神色之間有些不服氣。
明明這些話都是軍師你自己說的啊,現在又怎麽能來怪自己呢?
這特麽才是真的不講道理啊!
“咳咳咳,是水軍,又不一定是奸細。”
陸鳴攤了攤手,直接走到了張飛前麵。
“啊?軍師,那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張飛懵了,是真的有些懵了。
“軍師啊,你可別懵俺老張啊,是你說的,他們是水軍,但是現在咱們荊州的水軍,可都在子龍的管轄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啊!”
“那他們,是水軍,但是又不是奸細,那又是誰啊?”
說到這裏,張飛也是一陣委屈。
明明自己就是按照陸鳴的想法在推理啊!
又怎麽可能會出錯呢?
“行了行了,坐回來喝酒吧。”
隨即,陸鳴神秘的笑了笑,對著張飛招了招手。
隻是,此時的甘寧,又如何能夠和之前一樣,安然無恙的坐著喝酒吃菜?
對麵那個看似二十多歲的小白臉,僅僅憑借著一麵之緣,就將他們的身份猜了個七七八八,這著實讓甘寧很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