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文遠將軍如此著急,這是要去哪兒啊?”
白衣文士此時滿臉笑意,對著馬車上的張遼拱了拱手。
隻是,那一雙眼睛裏麵露出的一絲絲精光,卻讓張遼都感覺有些心驚膽顫。
“原來是文和先生,不知文和先生再次作甚啊?”
張遼此時滿臉皺眉,看向了前麵的賈詡,神色之間也滿是戒備。
直覺告訴他,現如今的賈詡出現在這裏,或許真的不是偶然!
甚至,對方有可能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也說不定啊!
否則的話,麵前的賈詡,又怎麽會露出這樣一幅神情來呢?
“張遼將軍,此處人多眼雜,不如,你我找個小酒館,慢慢品酒敘談如何?”
此時的賈詡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反而在城門口邀請張遼喝酒。
“嗬嗬嗬,文和先生,我還要和我妻子到城外遊玩,就不打擾先生了。”
聽到賈詡的話,張遼連馬車都沒有下,就直接搖了搖頭。
開玩笑,現如今整個許都才是最混亂的時候啊!
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離開的話,到時候一旦城門封閉,又怎麽逃走呢?
“文遠將軍,如果你不跟我喝這頓酒的話,可能,我實在是無法讓你過去了,甚至,我還會通知城衛軍也說不定。”
見到張遼那滿是堅決的樣子,賈詡不怒反笑,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對於現在的賈詡來說,恐怕整個許都之內,也就隻有自己知道,麵前的張遼,到底要出城幹什麽!
如果自己不攔著對方的話,恐怕對方出了這許都以後,就再也找不到人了吧?
“文和先生這是何意?我張某人不過是帶妻子一起出城遊玩罷了,不知文和先生為何要告訴城衛軍?”
一聽到賈詡要告訴城衛軍,張遼隨即也是有些慌了。
如果隻是他自己的家人在馬車上的話,或許一切都還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