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震,這幾十年不見,你的臭脾氣可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話音落間,自眾人視線裏,也是忽地出現了一個身形佝僂的赤發老者。
“或許吧,但你這副寒酸樣也是同樣彼此彼此吧。”不朽宗太上田震當下也是針鋒相對地回應說道。
“寒酸樣?看來這又是幾十年過去了,你的那副道心依舊是淺薄得緊啊。”天雲宗太上朱墨的回答同樣是難聽得緊。
“是與不是,你還是親自試試吧。”田震這話音還未完全落入眾人耳朵裏,他的迅雷攻勢便是已然來到了朱墨麵前,隻不過朱墨的實力也是不差,當下回手之際,兩人幾乎是打成了一個平手。
“元嬰中期,看來你這些年實力提升不小啊?”田震忽地有所忌憚了起來。
“你也不差。”朱墨同樣是一臉的凝重,因為對方的修為同樣是來到了元嬰中期。
“不過既然今日連你我這樣兩個老家夥都出來了,怕是事情不能善終了吧?”田震繼續笑著說道。
“能與不能就全看你這個老家夥的一念之間了。”朱墨當下並不打算讓天雲宗與不朽宗之間產生衝突。
“哈哈,瞧你這話說的,我來可是隻為了見你這個老朋友而已,可誰知突然發生了這等不太友好的事情,不過這事已至此,你這個赤發老鬼總該不會坐視不管吧?”田震繼續笑吟吟地威脅說道。
“那你想如何?”朱墨再一次將問題給反拋了回去。
“很簡單,交出凶手,也算是為我不朽宗死去的英靈的一個交待了。”
“有凶手自然是如此,可要是沒有呢?”朱墨忽地詢問了一聲說道。
“沒有,哈哈,赤發老鬼,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那份可笑天真依舊還是健在啊?”田震忽地肆無忌憚地狂笑了起來。
“既如此,那你就等著吧,稍後我天雲宗定會給不朽宗一個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