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表白
下午三點,鄒盼舒第一個接到傳訊上了頂樓,他腦中不停思忖著各種念頭,卻都無法確定任疏狂的真正意圖,也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鄒盼舒?總裁已經等在裏麵了,直接敲門進去吧。”一個女秘書已經等在電梯外麵,把他送到門口就退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鄒盼舒敲了門,手剛搭上去就發現門是掩著的,他訝異的一推就開,走入一看卻沒有人。
“進來。”任疏狂帶著喘息的聲音傳來,他聽了聽才遲疑的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了。
進入一看才發現右邊有一扇很像裝飾畫的門,與牆麵渾然一體很難分辨出來,聲音正是從那裏麵傳出來。鄒盼舒再次推開掩著的門,發現門後竟然是一個超級大的空間,除了一些還關著門不知道功能的房間,空曠處是設施齊全的超大健身房,任疏狂矯健的身姿正在裏麵揮汗如雨的運動著,上半身**,下身穿著一條運動長褲,汗水匯成小溪流似地直往下淌。鄒盼舒看著他充滿力量的精壯的胸膛,忽然就覺得渾身燥熱,邁不出腳步。
看到人進來,任疏狂才停下雙手的器具迎麵走去,汗水一滴滴掉落在地毯上聲息全無,野性危險而誘人的氣息濃鬱的環繞著他,他停下腳步伸出右手向前,看著鄒盼舒一僵手一轉卻是去取鄒盼舒身旁的大毛巾擦汗,嘴角微微翹著,很滿意鄒盼舒的反應。
“鄒盼舒,盼望舒適?”他戲謔地笑著問,雪白的毛巾擦著頭,然後隨意的搭在肩上。
聽到自己的名字,鄒盼舒一愣回了神,心情有點低落的回答:“是。媽媽起的名字,盼望我一生過得舒適一些。”
聽出他話裏的遺憾,任疏狂想了想不願意追究其中的內涵,揚了揚手指外麵說:“到外麵等著。”說完自己轉身往裏走去,看樣子要去洗澡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