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迷迷糊糊的龐勇,子嬰淡然的一笑。
“我是來取龐統領的兵符的。”
龐統迷迷糊糊的看了子嬰一眼,冷哼一聲。
“找我要兵符?嗬嗬,殿下你大概是腦子壞了吧?這裏是禁軍軍營。”
“這個我當然知道,龐統領是想賴賬嗎?”
龐勇一聽,狂灌一口酒,然後直接將酒壇子扔在地上。
怒視著子嬰,“我龐勇會賴賬?我賴什麽賬?你給我說清楚。”
“戰陣比鬥,龐統領已經輸了。”
子嬰一提到戰陣比鬥,龐勇明顯怒氣更勝。
“哼!如果不是張城他們投機取巧,耍陰謀詭計,我手下的親兵侍衛會輸?而且殿下,我們的賭注之中,似乎並不包括兵符吧?”
子嬰淡然一笑,“不取兵符也可以,那就麻煩龐統領調撥兵馬,隨我出征吧!”
“哈哈……”
龐勇大笑不止。
“殿下,我都說了,這裏是禁軍軍營,調撥兵馬請去別的地方。”
一個酒醉之人,思維邏輯能力尚在,但是外表看上去卻像是連站立都很費勁,子嬰很肯定這龐勇絕對不沒有喝醉。
嘴角掀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笑著說道:“那我們的賭約呢?”
“賭約什麽賭約?我當初隻說我龐勇任你調遣,可沒說禁軍任你支配對嗎?”
果然,子嬰再次確定,這龐勇是在裝醉。
至於龐勇為什麽裝醉,不言而喻。
“好!既然龐勇記得賭約,那麽我們就按照賭約說話,龐統領你親自率領六萬禁軍隨我出征吧!”
子嬰要的隻是士兵,因為他需要加強正麵的防禦力量。
隻有正麵的防禦力量加強,子嬰才會進行下一步計劃,對叛軍實施各個擊破。
可是,龐勇真的會讓子嬰如願嗎?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不會。
“我親率大軍隨你出征?殿下,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治下的可是禁軍,是拱衛皇城的軍隊,平叛、征討可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