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鑲玉從始至終都是笑嗬嗬的樣子,可越是這樣,敖瑩反而越是生氣。
怒氣衝衝的敖瑩,直接抽出了寶劍,刺向了金鑲玉。
可是,金鑲玉不躲不閃,甚至都閉上了眼睛,就那麽站在那,就像是等待著敖瑩的寶劍刺穿自己的喉嚨一樣。
就在寶劍距離金鑲玉的喉嚨,僅有毫厘間的時候,敖瑩停手了。
敖瑩舉劍對著金鑲玉,眉頭緊鎖,臉上怒氣依舊未消。
但是,敖瑩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就是停手了。
良久,金鑲玉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呆愣的敖瑩,笑了笑。
“這位姑娘,怎麽不動手了?”
敖瑩沒有回答金鑲玉的話,而是直接收回了寶劍,然後直接上前,看著金鑲玉鎖骨的位置。
她指著金鑲玉鎖骨上的一塊梅花圖案說道:“你這是胎記還是刺青?”
“這是小女子生來就有的胎記。”
當聽到金鑲玉的回答以後,敖瑩突然熱淚盈眶。
並且,愣愣的看著金鑲玉。
子嬰有些疑惑,上前摟住了敖瑩。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哭了啊?”
敖瑩一邊哭,但是又馬上激動的笑了起來。
“金姑娘,你說你這胎記是生來就有的,那你原來不是這西域的人?”
笑盈盈的看著敖瑩,金鑲玉說道:“怎麽?我是哪裏人,跟這塊胎記有關係?”
“當然,從小到大除了你之外,隻有我姐姐的這裏有這樣一個梅花圖案的胎記。”
當敖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眾人看到金鑲玉的臉色馬上變了。
金鑲玉居然直接走進了敖瑩,見到子嬰站在敖瑩的身前,金鑲玉說道:“我隻是想證實一些事情,麻煩點下不要為難我,而且我也不會傷害到這位姑娘。”
子嬰想了想,回頭看了看敖瑩,看到敖瑩居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
讓開了自己的位置,子嬰站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