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揚自始至終都沒曾提及,自己為何被追殺的事情。
而子嬰也很知趣的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心裏最不想說,也最不願意麵對的事情。
打人不打臉,像這種揭人傷疤的事情,子嬰是不會去做。
第二天收拾行裝,再次起程。
一行人來到城外五裏亭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劉邦等在這裏。
看著劉邦的樣子,像是在這裏等了一晚上的樣子。
子嬰現在很好奇,劉邦這貨難道還怕自己忽悠他,所以連夜在這裏等自己?
遠遠的,劉邦就迎了上來。
“秦公子,劉某等候多時了。”
“劉兄來的也很早嘛!看樣子等了一夜呢!”
劉邦笑著擺了擺手,“哪有哪有,隻是起得早,起得早,能與秦公子同行,本就是劉邦的福分,自然要早早恭候。”
點了點頭,“劉兄,恭候多時,那咱們這就出發。”
“好嘞!”
劉邦趕緊去一旁的林邊,牽過了自己的坐騎。
一看劉邦的坐騎,白虎和玄武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朱雀這是冷哼了一聲,臉上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劉邦的坐騎居然是一頭驢。
子嬰到是毫不在意,笑容以對。
一行人再次起程,劉邦騎著自己的小毛驢在前麵引路。
路上,劉邦幾次想套子嬰的話,子嬰自然聽的出來,幾次都用反問或者轉移話題的形式,搪塞過去。
可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想知道,人家越不告訴你,反而心裏越好奇。
而劉邦現在不僅僅是好奇,心裏更是慌得要命。
這秦贏公子不跟自己落實底,劉邦心裏怎麽能不慌呢?
思來想去,後來幹脆也不問了。
反正,劉邦已經訂好了計策。
來到岔路口的時候,劉邦很自然的走向了左邊的路。
子嬰一行人,也一路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