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你是泗水郡守?這話把林平都給聽愣住了。
多少年了?
在整個泗水郡內,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麽趕著跟自己說話了。
林平不怒反笑,可是笑聲到最後,逐漸變得陰沉。
冰冷的目光看著子嬰,林平冷笑一聲。
“好!很好!小子,這多年來,在這泗水郡的地麵上,還頭一次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陳風說的沒錯,你真的是很囂張啊?”
看著表情依舊很淡然的子嬰,林平怒氣更勝。
“報上你的名字,報上你的家族,這一次不單單是呂家,還有你和你背後的家族,都會遭殃,因為你們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我叫秦贏,隻是你說我得罪不起的人,是在說你林平嗎?”
說完,子嬰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平。
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甩開了陳風的手以後,轉身回到了石凳上,還招呼呂雉和呂素兩姐妹給自己倒酒。
“來我們繼續下棋。”
無視,徹徹底底的無視。
在一旁疼的齜牙咧嘴的陳風,怒不可遏哭喊著對林平說道:“姐夫,你看看,這小子有多囂張,他根本就沒把您堂堂郡守大人,放在眼裏。”
“殺了他,要將他五馬分屍,要把他碎屍萬段……”
陳風大聲的呼喊著,恨不得說出弄死子嬰的一萬種方法。
直到林平瞪了他一眼之後,才不再說話。。
看著在和呂氏姐妹下棋的子嬰,林平氣的眼睛裏直冒火。
怒氣衝衝的高喝一聲,“城防營何在,給我將著院中的亂臣賊子全部拿下。”
“是!”
眾軍士齊聲高呼。
子嬰根本就沒有理會,隻是隨口說了聲。
“熱熱身就行了,別傷了這些軍士的性命。”
他的話音一落,守在子嬰身旁的青龍四人,衝殺而上。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陳風,很快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