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子嬰身旁的青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年輕人的做法,實在是太下作了。
子嬰也認為時機到了,他直接走上前去,扶起了準備下跪的韓信。
被扶起來的韓信愣住了,他茫然不值得看著子嬰,因為麵前這個年輕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每一個幫助韓信的人,他都會牢牢的記在心裏,當然就是為了來日功成名就之時,可以報答曾經幫助過他的人。
拍打了下韓信身上的灰塵,子嬰笑了笑。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更何況如此小人,你為何要受如此大辱?”
麵對子嬰的話,韓信歎了口氣,他也不想如此。
可是,他能怎麽辦?真的動手殺了對方?對於韓信來說拿起劍,殺人很容易,他武藝本就不錯,對付侮辱他的年輕人就是十個八個都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殺完人之後呢?
更何況,韓新科室很清楚,麵前這個年輕人可是泗水郡守林平的親侄子,林威。
所以,對於子嬰的話,韓信沉默了。
那個侮辱韓信的林威,看著韓信被子嬰扶了起來。
心中很是氣惱,本來準備欺負欺負韓信,給自己找點樂子。
看著韓信都準備下跪了,準備鑽襠了,他甚至連韓信鑽完襠檔之後,應該說什麽話都想好了。
可現在全都被麵前這個身穿錦衣的年輕人,給攪合了。
指著子嬰,林威怒氣衝衝的說道:“我說你是冒出來的狗東西,敢……啊!”
子嬰抬腳將年輕人踢飛了出去,然後快速衝上去,一腳踩在林威的臉上。
俯視林威,子嬰麵無表情地說道:“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
林威還很不服氣,雖然臉被子嬰踩著,說話有些困難,但還是努力的怒喊著。
“臭小子,有種你就放開我,我叔叔可是泗水郡守林平大人,他現在就在旁邊的酒樓裏和我父親喝酒,你現在這麽做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