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有能夠順利招攬蕭何,子嬰多少還是有些小失落的。
但更多的,是對蕭何有些失望。
坐在馬車內,呂雉和呂素兩姐妹,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子嬰。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子嬰這樣的表情。
在姐妹二人的記憶之中,子嬰一直都是一個將笑容時刻掛在臉上的人。
呂雉撥了一個橘子,遞給了子嬰。
子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橘子,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
“謝謝呂姑娘。”
“你們之前在外麵的談話,雉兒聽得很清楚,殿下是因為劉邦那小人的話而難過?還是因為蕭先生沒有相信殿下,而難過。”
呂雉直接開門見山的門道,在她看來,有的時候,更直接額問話,比起拐彎抹角的安慰一番,再去問,或許會更好。
而事實,也正想呂雉想的那樣,子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難過談不上,隻是對於蕭何臉劉邦如此拙劣的汙蔑,都沒有看穿,心裏有些失望。”
呂雉有些氣惱的說道:“那劉邦的確很是可惡,殿下所做之事本就是為民造福的好事,可是到了他的嘴裏,就成了巧合?就成了故意安排好的一場戲。”
一旁的呂素也點了點頭。
“就像姐姐的說的,劉邦的確可惡。不過殿下倒也不必為了蕭何的事情,而失望。我倒是覺得,蕭何會這樣,應該是先入為主的思想很嚴重。”
“看他們這批人,很明顯是準備想大澤鄉的陳勝吳廣一樣,尋一個機會隨時準備揭竿而起。”
“……”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
不斷地安慰子嬰,的確讓子嬰的心裏舒服了一些。
兩姐妹說著很多有趣的事情,這讓子嬰的心情慢慢的好了很多。
一路上,還掀開馬車的窗簾,欣賞著外麵的秀美河山。
來到了沛縣以後,在約定的第七天,墨清揚並沒有出現在在沛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