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子嬰的表情,呂雉、呂素和朱雀、無情,都用很異樣的目光看著子嬰。
被四位美女用如此異樣的目光看著,子嬰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四位美女。
額……
“你們聽我解釋,我跟這位姑娘不熟,隻是見過一麵而已。”
“屬下先告退了。”
朱雀先開口了。
緊接著是無情,然後朱雀推著輪椅兩人離開了。
呂素扯了扯自己姐姐呂雉的衣袖,而呂雉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子嬰看,嘴角還帶著微笑。
然後,兩姐妹也離開了。
“哎!你們聽我解釋,我跟這位姑娘真的不熟,你們相信我。”
等四位姑娘都走了,子嬰才回過神來。
不對啊!我為什麽要解釋啊?
這豈不是越描越黑嗎?本來沒什麽的,自己這麽已解釋,豈不是更加說不清楚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子嬰走出了大堂。
李由站在大堂外麵,看了看離開了呂氏姐妹和朱雀無情。
“李叔,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哦!有一會兒了。額……殿下,待會我去吩咐下麵的人,在收拾出來一個幹淨的房間吧!”
說完,李由就要走。
“不是,李叔,收拾房間幹什麽?”
李由很好奇的看著子嬰,說道:“又來了一位姑娘,不需要住下嗎?”
說到這,突然想到了什麽。
看著子嬰說道:“哦哦!我明白了,是我粗心了,住到殿下的房間就可以了,好,我這就去吩咐人打理一下殿下的房間。”
說完,李由轉身離開。
等子嬰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由已經走遠了。
我……這……靠!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歎了口氣,子嬰走出了郡守衙門。
站在郡守衙門門口的白衣女子,正是之前在泗水郡軍營中見過的東海玄女,敖瑩。
子嬰沒好氣的看著東海玄女敖瑩,“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