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不攔著,可是禁軍校尉不能不攔著啊!
真要是讓子嬰把人帶走了,胡亥非下令把他全家五馬分屍不可。
所以,這貨馬上跪在地上,努力的擠出了淚水。
“殿下,你可不能這樣啊!你這麽做,我全家都會沒命的。”
子嬰沒有理會校尉的的話,一個勢利小人,就應該讓他接受點教訓。
“你去告訴胡亥,就說人是我嬴子嬰帶走的,讓他有事來找我。”
“可是……”
“沒有可是,兩條路,要麽你現在就趕緊去告訴胡亥,要麽現在我就砍了你,你自己選擇吧!”
說完,子嬰不等他說話,直接下馬,來到了禁軍麵前。
把鑰匙交出來,把鎖都給我打開。
掌管鑰匙的禁軍,有些為難的看著子嬰。
子嬰也不廢話,搶過鑰匙,就將三十多名姑娘手上鎖著的鐵鏈,全都打開。
“姑娘們,你們跟著我走,我保護你們的安全。”
說完,翻身上馬,有高喊一聲。
“回宮。”
十八騎兩側守護,把姑娘們圍在中間,子嬰在最前麵開路,丞相李思隨行。
看著漸漸遠去的子嬰一行人,校尉和數十名禁軍愣了好一會。
良久,其中一名禁軍對校尉說:“大人,我們現在怎麽辦?”
校尉無奈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還能怎麽辦,人家都是爺,隻好如實稟報了。”
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街道,這夥禁軍去宮內複命。
子嬰一行人,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宮中。
畢竟是皇長孫的宮殿,雖然長時間未住,但還是很整潔。
管事的韓談見到許久未見的主子,馬上迎了上去。
“殿下,您可回來,這麽就沒見你,老韓都像您了。”
子嬰笑了笑,這韓談子嬰六歲的時候,就跟著他。
從小就護著子嬰,寧可自己挨打,也不讓子嬰受欺負,所以主仆關係十分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