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男子看到來者不善,居然操著一口不甚留意的華語問道:“你是什麽人,來做什麽的?”
吳曉能也不說話,大馬金刀的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在他麵前的煙盒裏取出一根雪茄點上,一口煙氣吐到其臉上:“既然你會講我們的語言,那咱們就好好聊聊。這個人是你雇來的吧,他們辦事不懂規矩,砸了我的車,我過來找你要點賠償。”
年輕男子怒視那領頭的人,隨即說道:“賠你五萬塊,你可以走了。”
吳曉能在心裏換算了一下,這邊的五萬塊也就相當於四千多華幣,當下笑道:“這可不夠啊,我那輛車挺貴的。”
“哼,什麽破車,陪你五萬夠買一輛新的了,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名號!”
“哦,是我冒昧了。您怎麽稱呼?”
“安德烈,伊萬諾夫!”
吳曉能當然沒聽過他的名字,所以也沒有表現出驚訝:“安德烈,我那輛車是從華國開過來的,價值兩百萬華幣。剛才被他們砸掉了不少漆麵,少說也要一萬多華幣,折合你們的貨幣,大概十二萬吧。”
“什麽?你說多少就多少嗎,不要騙我!”
安德拉對跪著的人問了兩句,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咬了咬牙說:“行,我賠給你,你可以去酒店的前台支取,這家店是我家開的。”
“嗯,一會兒我再去要錢,咱們再來說說維卡的事情吧。”
安德烈冷笑道:“你是維卡請回來的幫手嗎?這裏可是我們的地方,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我們有句古話,叫做以理服人。咱們就來講講理吧,維卡和你已經分手了,你現在又來逼婚,這樣做於理不合。另外你又雇人去砸了她家的旅館,這又是於法不合,如果我去報警的話,安德烈,你這闊少爺是不是也要吃上官司啊?”
“哼,在這裏還沒有人敢動我一下的。你盡管去報警吧,到時候花點錢就能擺平,然後我依然會去找波波夫的麻煩,誰也管不了。”安德烈誌得意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