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能來到工廠三樓,親手把藥一點一點喂給曲若寒喝。這藥湯聞著很香,吃起來也並不苦,全程她都沒有表現出多麽痛苦。喝完了藥,她的困意襲來,又陪吳曉能說了幾句話就慢慢的睡著了。
旁邊的醫生一臉驚喜的說:“大小姐已經半個月沒有睡過好覺了,她總是說難受,看來這個藥的效果不錯,多謝吳先生了。”
“都是應該做的。這藥需要連續喝上一周,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過來送藥的,平時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替她蓋好被子,吳曉能望著熟睡中的曲若寒良久才告辭離去。
假期結束,學校複課後馬上就是一次模擬考試。張曉宇把這學期的課堂筆記借給他看,因為他連續請了兩次假,落下不少課程。
但是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如同小兒科,匆匆看一遍也就差不多記住了。下午的考試中,他心裏還惦記著曲若寒的事情,匆匆答完交卷,來到一年級的樓層等著維卡放學。
三副藥喝完,曲若寒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血色,肚子也不疼了,還能在三樓的客廳裏走上幾圈。吳曉能扶著她的手臂陪她一起走,步履緩慢而平穩。
“吳曉能,你最近要是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我派人過去取藥就可以。”
“那怎麽行,這種事還是我自己來做吧。再說學校那邊也沒什麽大事,再說了你這邊最重要。”
模擬考試的成績第二天就出來了,吳曉能的三門主課都是九十多分,不算最好,但是在年級大榜上也能排到前五十。李校長明顯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找到他單獨談話,希望他能夠把課程補一補,不要因為私事影響了成績。
至於所說的私事,大家也都明白。他和曲若寒的關係已經是半公開的了,李校長自然也是知道的。
“您老人家就不用擔心我了,哪邊輕哪邊重我還是能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