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走進競技場中,朝著自己的胸膛上猛擂兩下,嘶吼道:“誰第一個來送死!”
康康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四個壯漢竟然沒有一個敢於上前,康康不耐煩地吼道:“浪費時間!”隨後他陰沉地掃視四人,道:“那個大乃子的女人是誰的,我草的最多,就第一個來吧。”
三個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一人身上,這壯漢的連臉頓時變得又黑又紅,雙目圓睜,血灌瞳仁,被人當麵這麽羞辱,就算眼前是個大妖也得上了。
這漢子怒吼一聲,跳進競技場。
所謂的競技場,就是一塊空地,周圍用石頭壘砌著矮牆,觀眾們坐在矮牆上或者站在矮牆後麵看戲。
康康看都不看這人,這是朝他勾勾手指,壯漢瘋狂地朝他撲過來,康康隨手一拳正中麵門,他大失所望,道:“我就是這麽教你們的?”
果子站在善即旁邊,解釋道康康在部族之中地位穩固的原因還有一個,就他是部族裏麵的教頭,也就是教習部族裏麵的青壯們各種實戰套法的。這件事他做的極不上心,三天兩頭翹班,讓一群漢子在那瞎練。
其實這職位是個肥差,隻要他用點心,拉攏一番,部族裏麵的武力都是他的四私人兵,可惜部族目前風氣還算清淨,康康也沒那個心思誌向。
壯漢被一拳打倒在地,然後就是暴風雨般的攻擊,康康的動作並不華麗,像是王八拳,但是招招直擊要害,最開始的一拳雖然看似簡單,但實則技巧和力量都是完美的,此時的善即雙目極為敏銳,看的清楚那一拳的玄妙,即使不懂搏擊,但直覺還是讓他心中大讚。
那麽大一條漢子被一拳打在麵門之後直接頭昏腦漲,沒有了反抗的意識,被康康摁在地上爆錘一頓,然後丟出競技場,道:“下一個。”
那大漢鼻青臉腫,嘴角全是血,但是康康竟然很仁慈的沒有打掉他的牙,這年頭哪來的補牙技,牙齒一掉基本上宣告慢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