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果子如是說,族長和老祭司全部都沉默下來,老祭司的低著頭,身上的暮年之氣似乎滲透出來,掩蓋住了平日的慈祥和智慧,而族長的臉色更是不好,灰敗一片。
果子沒想到一個小孩的離去竟然能將兩個部族的領袖打擊至此,她有些手足無措地道:“要不要我把他追回來?”
族長剛要開口,老祭司卻更快一步,道:“不用了,奇遇之子的來和去都是符合天道規律的運行的,奇遇之子來的時候象征和祥瑞,離去的時候象征著災難的到來,這就是天道。”
仙葫族長道:“可是,老祭司,這個奇遇之子,似乎沒有給我的部族帶來任何的祥瑞啊……”
老祭司道:“奇遇之子的來去都是天地的安排,或許天地隻是用他的到來和離去預示我們部族即將遇到的災難。”
這前後不一的說法讓仙葫有些嘀咕,但沒有出言反駁。
果子手足無措,似乎是自己帶來了重大的噩耗一般。
“轟隆!”
一聲震響好似平地驚雷,滾滾而來。
老祭司抬起蒼老的眼睛望著議事大廳外麵,此時陽光明媚,天氣晴朗,隻是一群群被驚動的飛鳥在天空之中的盤旋,似乎不舍自己的家園。
老祭司的臉色徹底灰暗下來,道:“仙葫,讓部族中的戰士們集合,從前麵撤下來,這次五族掌握著我們無法抗衡的力量,我們現在立即放棄族營,撤退!”
仙葫族長有些不解,道:“這,是什麽聲音?祭司?”
老祭司道:“這是術法神通的聲音。”
族長有點發愣。
說來滑稽,洪荒生靈們可以說與修士天天打交道,又可以說和修士是兩個世界的生物。
之所以說和修士天天打交道,是因為他們一族的生死興衰,存亡聚散都和那些高在天頂的修士有關係,比如說中州此次大劫,就是因為叢龍和檮杌的爭鬥,無數的部族流離失所,更有逃跑不及和距離災難中心更近的生靈化作洪水和山崩中無人知曉的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