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柳雲心中暗叫不妙,自己剛才還在擔心會有和檮杌一樣的二愣子出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穿衣服,這二愣子就出現了。
其實第一個二愣子是仙族的靈寶天尊,但仙族對於“道法”有種狂熱的迷戀和崇拜,柳雲直接背誦了一篇道德經糊住了他,這家夥不知道是什麽來頭,柳雲心裏也沒有底能不能曆史重演忽悠住她。
不過這姑娘雖然十分直接,但是卻不是檮杌那種愣頭青的莽夫,上來直接就是開戰,好歹懂得什麽叫先禮後兵,讓柳雲有點緩衝的機會。
事已至此,柳雲要是強行推脫的話,說不定會讓兩邊人的關係緊張起來,於是他摸著自己的大胡子點點頭道:“高手談不上,隻是一個飄零世間的野修罷了,不知道這位小玄姑娘有何問題來和我相互探討?”
小玄雖然看起來十分的魯莽跳脫,但是這種境界的修士哪個不是心細如發,柳雲沒有任何架子的回答讓她心中有些拿捏不準。
要是柳雲高高在上或者咋咋呼呼,她還能有點清晰的判斷,要麽這個修士是真的隱士高人,要麽是個一瓶水不響,半瓶水咣當的家夥。
無論是哪種可能,至少有了判斷的門路,但是這種謙遜客氣的態度卻是最強大的偽裝。
隻有愚蠢的人會直接對謙遜的人表現出不屑,這在任何地方都是可靠的規則。而那些愚蠢的修士一般不可能混到這個層次,除非是運氣逆天的。
在此之前,小玄基本和柳雲沒有任何交集,所有的外交事物都是由大哥重王出麵處理的,這還是她第一和柳雲麵對麵相談,而且還是因為大哥的態度讓小玄十分憋屈。
這才一氣之下跑到了柳雲這邊來試試他的深淺。
小玄心思電轉,道:“小子現已經修煉了八百多年,但是發現越到後麵越是艱難,這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