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尾翼卷起了一股股仿若信風般的氣息,越過苦苦鏖戰中的士兵頭頂,以極近的姿態爆炸在他們麵前,熱浪掀起、碎片狂舞,金屬與火藥的力量如此真切地展示在人類與變異獸麵前。
隨著炮彈覆蓋街道,阻礙了獸潮推進,處在相對安全的後方支援手當即投出一波信息素彈,油黃色氣霧濃烈揮發,成功幹擾了人皮狼異常靈敏的嗅覺,有些倒黴催的沾染過多,甚至被同類誤判成了其他變異獸,一瞬間慘死於自家口下。
趁著空隙,士兵們迅速脫離戰圈,持霰彈槍的突擊手朝前轟出數輪,擊翻了後續來襲者,而盾牌手立刻展開大盾,護衛住前方隊友。
盾牌如林!長槍似火!
人皮狼巢穴到底是設在建築裏,無論這些野獸經營了多久,但底子依舊是人類建的,四五名盾牌手就能布滿走道,或者組成半環形的交替火力“刺蝟”。
“壓過去!”陳瀟湘高喊道。
鋼木結構的重型盾被人皮狼頂撞的“咚咚”直響,這群狗崽子被侵入了老家,戰法也不似之前那麽熱衷遊移變幻了,操起了變異獸最基本的本行,頂!撞!
但前沿士兵皆是彪勇之士,有隊友配合支撐,盾牌稍加側斜,但凡有狼頭竄出來,後麵輕重火力齊齊招呼。
更有甚者,如洛唯成這樣悍不畏死的,直接叫人往射擊孔架起一挺班組機槍,他欺身一撞,槍托頂在自己腰肋上,火線飛濺,他這邊陣勢竟是往前突殺,反撞得人皮狼經受不住!
“保持隊形!不要脫出!”眼見洛唯成殺的興起,要呈起個人勇力來,也頂在一線的馬元國叫喊著,但他承受著龐大重壓,難以騰出手來。
步槍抵在胸前,陳瀟湘也在奮力推著盾牌,一線盾牌兵正在輪換,她處在什麽位置就要做什麽位置的事。她整個人重心全部壓前,人皮狼那碩大腥臭的首級與她蹭來蹭去,黏稠涎水不絕如縷,順著頭盔一路向下,沿著盔簷盔耳滴到戰靴上,猶如膠水,絲絲阻礙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