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這一說,李無期也不多留,帶著人便走了,那些大戶豪門複雜的看看周期,滿眼怨恨,終是無話可說,隨便走。
周期坐在椅子上大馬金刀的看著西方落日,燕金衣等捕快站在周期身邊!
“我看那些大華豪門眼中多有怨憤,不得不防!”燕金衣道。
周期笑道:“無妨,他們不敢,無能狂怒之徒而已,這百姓洪流會吞了他們的!”
周期又道:“那些食人猛士我交給你,你傳他們武道,巡風衛士傳他們道法,整日操練,你也不用當這個捕頭了,國朝有定法,我這個縣尉可管轄五百軍兵,你給我當一個統兵大將吧!”
燕金衣微微有點猶豫!
周期笑道:“怎麽了,我們認識許久,兩家又有世交,你還想當我幹爹,如今我需你幫忙你不願意!”
燕金衣心中一緊,見周期眼神藏著笑意,心裏鬆了一口氣,不是生氣便好。
燕金衣道:“我和你說句實話,能當統兵大將自然比我這個捕頭好,但是你這個縣尉我總感覺不太牢靠,萬一那天上麵一個命令你這縣尉沒了怎麽辦?”
周期點點頭:“有點道理,但是這又不用你考慮,我自有安排,你就說你當不當吧!”
“也不是不可以!”
“那便是有條件,且說來聽聽!”
燕金衣笑道:“按說就我和你家的關係,你求我就應該答應,但是我看你行事與人不同,早晚要出事,明知危險,我實在沒道理和你走到一起!”
“有道理!”
周期點點頭繼續聽下去,燕金衣突然道:“你知道我有一個親生閨女,如今在仙門學習道法不!”
“之前聽你說過道!”周期笑笑,讓一邊的衛士去弄了個酒水,和燕金衣一起喝起來,笑道:“你還還想騙我和我結親!”
“什麽騙,那是真的,我和你老子周遠山,早年本有約定,當年你娘選了周遠山,我心裏氣不過,便想著,以後生個兒子取了周遠山的閨女,可沒想到造化弄人啊!”燕金衣說著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