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這種事情掛在嘴上容易出事,李重陽點點頭可道:“主上,隻看這九江郡王這一次突然來潯陽,不好應付啊。”
周期如今在本地威望巨大,可是九江郡王的身份比周期高太多了,真的要為難周期真的太容易了。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一個魏家有和資格勞動一個郡王!”
周期道:“管他呢,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老實宰了便是了,省的麻煩。”
李重陽臉皮也是一抽,周期這膽子是真的肥,動不動就殺人!
李重陽苦笑道:“主上,這九江郡王是楚王的第三子,這楚王掌管大稷南方八郡,手握雄兵數十萬,若是這周和不發難,我們便當沒看到這人便是了,還是少發生矛盾為好。”
周期自然明白,這種二代不好惹!
大稷熟有王法,但人家是皇帝宗室,地位崇高,一樣是姓周,他和對方根本沒法比!
天子龍孫啊。
周期感歎一番,這種二代最煩了,隻是回頭看著李重陽:“你覺得他當真是為了魏家來的麽?”
魏家不過是潯陽小城中的一個土大戶而已,這等家族大稷到處都是。
小地方的土大戶,遠比不上大城中的尋常富戶,就算是魏永當過官,擁有人脈,也不值得一個郡王親自來幫魏家出頭!
不是不應該,而是不劃算。
周期尋思,無論是原來自己的那個世界,還是大稷這個變態的世界。都是金字塔結構!
身處高位的總是最少一部分人,這等人豈能在意螻蟻的死活,若是出手必定要有值得他們出手的東西。
利益?交情?
這都不是魏永可以給楚王的,至於才華什麽,周期更是沒在意!
真說起來,他周期,遠比魏家有價值,敢打敢殺,心黑手辣,楚王府要是需要打手找他不好?
李重陽搖搖頭:“暫時看不出來,等我打聽一番,魏家那邊可要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