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說完,燕金衣便打算去辦事,這等事情親自動手才穩妥,可這是又有人跑進衙門,周期正要發火!
自己的衙門真成了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地方了,還有威嚴麽。
門口的捕快吃幹飯的,可等看清楚來人,周期冷靜下來。
燕金衣也停下來進來的卻是幾個百姓。
周期對門口的捕快交代過,百姓告狀,進衙門不許阻攔。
幾個百姓進了衙門看到周期,馬上就跪下,卻有一人還站在!
周期心裏發笑,“馬和你又做什麽?”
馬和看著周期眼神很複雜,想想還是拱手道:“今日特來為蘇三娘子求情的,還請太尉跟我走,隻怕完了,三娘就沒命了!”
“怎麽回事?”看他說的嚴重,周期頓時皺眉。
他對蘇家客氣,發生了命案之後,也沒為難蘇家之人,那蘇三娘子周期也沒拘拿審問。
大稷禮法森嚴,周期要是捉了蘇三娘,日後百姓口誅筆伐自然生活不易。
馬和道:“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三娘的嫂子非要說三娘子勾結妖魔,害了她的女兒,那李蘇氏,娘家也來人,他們抓了三娘子便要沉了三娘子!”
“什麽鬼!”周期大怒:“無端殺人,不講王法了!”
周期看了一眼燕金衣便走,燕金衣帶著捕快連忙跟上,一行人又去了南城蘇家!
才一道就看到不少百姓圍觀,蘇家門口前麵聽著一輛板車,上麵便有一個籠子,蘇櫻便在籠子中,又有人在四周嘀咕!
周期一道,人群紛紛散開,周期皺眉道:“蘇家的人幹什麽呢?為何如此!”
蘇家的人沒說話,卻是一個中年大漢道:“太尉,這人勾結妖魔害人不淺,今日我等便要用她祭奠我那侄女!”
周期橫了一眼:“你又是誰?”
“這是我家哥哥!”李蘇氏道。
那人看著周期道:“小人李莊,見過太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