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占盡了上風,沒想到卻依舊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間。
“你可別後悔,你真的以為他中的毒是尋常人能夠解得了的?”
周期自動忽略了他的話,反倒認真的看著麒麟獸,“對抗夢魘的辦法就是親自破除它,不管你遭遇過什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你跟在我身邊,不必在意這些,哪怕是此人。”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咬牙切齒,渾身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那賀鋒打了個寒顫,卻並不甘願認輸,而是硬著頭皮,捏緊拳頭,顫顫巍巍的說,“小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我裝聾作啞?你之所以將其馴化,實則是跟那道密藏傳承有關吧,隻可惜我蹉跎多年未有成效,你當真以為自己能夠做到?希望最後別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說什麽?”
周期危險的半眯起眸子,冷酷的朝他走來,每一步都帶著潑天的威壓,讓他不敢反抗,隻能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去。
直到最後,他被逼退至角落,逃無可逃之時,他瞳孔猛睜,憤然瞪向周期。
“你真不知道?那好,隻要你把這血契過引在我身上,我就可助你一臂之力,到時候我們五五分成。”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貪婪邪魅,就好似一頭蟄伏而出的猛獸,而周期就是他的獵物。
不過,周期見並未如她所意,在冷笑一聲後,直接朝他打去,勁猛強悍的殺招讓他應接不暇,他被逼得連連後退。
到最後,他被引到一處角落之時,他不再隱忍,狂傲的怒吼一聲,拿出一道骨節鞭,猛的朝著周期砸去,那骨節鞭在空中射出一道虛影,卻忽然轉向,攻向周期的下盤。
周期早已將其砍出,閃身躲過,而那家夥速度更快,直逼他麵容而來,骨節鞭在空中炸裂成幾段,每一段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破空而出,火光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