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把周期給問住了,他確實不曾想過,他搖了搖頭。
他則輕咳一聲道,“是當年盛極一時的青陽魔尊,此人行事囂張孤戾,手上殘殺的人無數,但不可否認他是個極有天賦之人,如果不是當年一場混戰,他被那些名門正派聯合殺死,隻怕現在的大陸之上,即便是我也得對他卑躬屈膝。”
沒想到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物。
周期靜靜的聽著,忽然又察覺到了一絲什麽,“您之所以跟我說這些,恐怕不是為了感懷,你莫非對裏麵的傳承有興致,反正我是不去,我修行的是正道功法,並非是那些旁門左道,即便去了也未必能夠撈到什麽好處,又何必趟這趟渾水?”
周期擺了擺手,他卻無語笑道,“我正是知道你會這麽說,所以才特地跟你說明那傳承中有一個東西,你或許會需要。”
“是什麽?”
周期一挑眉,好奇的打量著他。
“麒麟神血。”
他這話一說出,周期當即變了臉色,不再如最初的雲淡風輕,眼底甚至透著一絲緊張不安。
“您特地跟我說,是想讓我去把麒麟神血給取過來?”
“你莫非不敢?”
他朝周期咧嘴一笑,眼眸幽深,看不出是何意,可越是這樣周期越,感覺他深不可測,尤其是那雙眼眸,更像是一望無盡的深潭,讓他不禁脊背發寒,打了一個寒顫。
他到底什麽意思?
“有什麽敢不敢的,那個麒麟神血對我而言,也許隻是雞肋,我何必要去湊熱鬧!”
周期忽然覺得口中的酒變得沒滋沒味起來。
他也不打算再持久留,正要離去。
“你莫非不知道那麒麟神血對麒麟獸很重要?他本就不是正統,就算你拚盡全力力保他,度過了五百年之前,那以後呢,千年之劫,萬年之劫,你又該如何對付?”
周期沒開口,原本還晴空萬裏,風和日麗,此時天上陰雲密布,一陣陰風驟起,周期放下了酒杯,緊緊地凝視著他的雙眸,“不管未來如何,那似乎都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