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滿的盯著周期,這次他來到陰陽路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斬殺傳承者。
他的確盯上了周期,雖然,他表麵上看著不著邊際,吊兒郎當,可實則,這些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
他深沉老練,不拘小節,又能夠審時度勢,有一種將萬物都掌控於鼓掌之間的隨意感,這樣的對手,瞬間就勾起了他的興致。
“你想,你如果要斬殺我那必定是拚盡全力,你實力很強,我也不弱,我們若是交鋒,必將會打得天昏地暗,說不定還會殃及無辜,徒增罪孽,要打,也不是這個地方。”
周期慢條斯理的跟他分析了一番,起初,他還有些不解,聽聞此言,他眼睛一亮,茅塞頓開。
“不錯,所以我得另辟蹊徑。”
周期見他終於想通了,稍稍鬆了口氣,正要走時,就忽然聽他說,“既然不能正大光明的打,那我就隻有暗殺你了,悄無聲息,不會有任何人察覺,也不會傷及無辜。”
“……”
自己長得就這麽像冤大頭嗎?
“那我告訴你,我不會是傳承的獲得者,我沒有興致。”
他也不裝了,幹脆跟他攤牌,否則若再說下去,他哪裏還會放過他,必將血戰到底!
沒想到周期剛說完這話,他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甚至還對他咧出了一抹極為僵硬難看的笑。
周期著實忍不住,潑了一盆涼水。
“第一次見到這笑比哭還難看的,簡直驚悚!”
他當即閉了嘴,鼓著腮幫子,氣憤的瞪著他。
“不說了,你打算如何破了此陣?”
這家夥,他竟看不出他的任何信息,想必是得傳於某個世外高人,或者他天生屬於石人。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一切還得等到他出去再說。
“無需破解,我隻需要找到傳承者,斬殺即可。”
他自顧自的說道,好似周期問了一句極其無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