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笑道:“便是這通靈白玉!”
周清狠狠的扔在地上,看著周期滿臉悔恨,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自己讓周期陷入了麻煩,更是她沒想到是林長風竟然報官了。
“大兄,我識人不明,害了你了!”周清大哭的看著周期。
“無妨!”周期笑道:“我也不怪你,我是你大兄,這點事情抗的起來,經了此事,你也當知道,天下人最負心的就是讀書人,以後小心就是了!”
周期看了一眼楊黎,楊黎知道周期的意思是讓自己帶著周清和周玲走,也不多說,隻是等著少爺信號!
周期一揮手,大步走出靈堂,身上血氣蒸騰整個人亮騰騰的,到了外麵他一跺腳,靈堂的大門轟然關閉。
楊黎知道這便是信號,一手抓著一個周清和周玲回頭就跑!
外麵的林長風著急道:“太爺,他們要跑!”
太爺冷哼了一聲:“跑不了,抓人!”
林長風連忙道:“我來帶路,周家後麵有地道,我知道在哪裏!”
周期大怒:“找死!”
周期一刀就劈了出去,誓要殺了林長風,卻被燕金衣擋住了,燕金衣看著周期心裏歎氣:“周期投降吧!”
“哼!”
周期看著燕金衣道:“老子有死無生而已,投降……做夢!”
燕金衣心裏著急,周期不知道太爺的恐怖,本地太爺可是正經的儒門弟子,學士之號,就算是武道宗師在太爺手裏也活不下來。
大稷文人鎮國不是開玩笑的,儒門一家以文人士氣為根基並不比九大仙門差!
燕金衣道:“你現在投降,我幫你和太爺求情,你最多也就是充軍,不然……”
“不然如何?”
周期看著燕金衣冷笑道:“少廢話,燕金衣我本以為你也為武人,又和我家有舊,算的上我的長輩,沒想到你也是一個軟骨頭,武人都和你這般,武人什麽時候出頭,無非死而已,怕什麽?想殺老子,老子這一身精血是白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