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見娃娃臉真的不要臉,連忙抱著禁鐵,往後一閃,身如風雷,手如虎鶴,李瀟萍沒抓到周期,頓時大怒,為了禁鐵她完全不要臉了。
“你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還敢搶我的東西!”周期心說,你搶的走麽!
如果是好好說,他不是不可以考慮給對方一些,那麽大一塊他或許用不了,但是搶就不對了。
周期一腳一開李瀟萍的手,渾身血氣蒸騰,沒一會就進入戰鬥狀態了。
李瀟萍頓時有點由於,是不是要和周期動手
正好燕金衣回來了,一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燕金衣連忙站在門口。
權當沒看到,也不敢阻攔。
這是鎮妖司內部的事情。
但他的出現,卻是讓李瀟萍找到了台階,咱先放過周期,李瀟萍看了一眼燕金衣:“進來,站在外麵等死麽?”
燕金衣連忙走進來,滿心無奈!
鎮妖司的人惹不起啊。
行過禮之後,燕金衣道:“有打聽到消息了,那些死者,最近幾日都去過魏家。”
周期連忙問道,“哪個魏家?”
隻是他還是放著李瀟萍,死死的抱著禁鐵!
燕金衣看了一眼,這才道:“便是城裏大戶魏老爺家!”
“竟然是這人家?”
周期也反應過來,潯陽城能被叫作魏老爺的隻有一家,大稷因為等級森嚴,老爺隻能用於那些當官的人,或者是官員退休的人的!
魏老爺原名叫魏永,在外地當過知府,乃是一州主官,因為年事已高才回老家養老,在潯陽城乃是一等一的清貴人家,家裏人口眾多,也是名門望族!
燕金衣也周期反應過來,接著道:“旬日以來,魏家辦園會,邀請了城中富戶前去,那些死者都是跟著父母一起去過魏家的。”
周期道:“大稷王法禮教森嚴,未出閣女子少有外出的,富戶人家把自己的閨女都是當寶貝養著,怎麽帶著那些女子去魏家了,莫不是魏家要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