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爺和黃風一路抬著周期到了南城鼠爺的家裏,一路山竟是平平安安,兩隻小妖頓時鬆了一大口氣,又連忙把周期藏好。
鼠爺和黃風兩妖坐在周期所在房間門外相互一看,忍不住想笑,可一想到周期如今的樣子,兩妖精又不知道怎麽辦。
鼠爺平時精明無比,現在也沒了辦法了,黃風更是沒見過世麵,第一次遇上這等事情。
兩妖精坐在門口頓時感歎不已。
“還是要快點講周期帶走啊,我總覺得城裏不安全!”黃風小聲和鼠爺道。
兩人一路回來,這一路上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是妖族卻天生能感覺到威脅,尤其是獸類妖精。
鼠爺和黃風這等妖精修為未必怎麽樣,可對危險的感應卻相當的靈敏這也是妖族依賴的天賦本能了。
他們總覺得這一路走來,背後似有人盯著他們,說來也奇怪,背後盯著那人卻好似故意不露麵。
越是如此,越是讓兩妖緊張。
鼠爺揪著自己的老鼠胡子長籲短歎,本想從自己留在城牆下麵的地洞鑽出去的,可周期動不了竟如石頭一般!鼠爺也不是米有辦法,可以用妖族變化之法,講周期變小,它和黃風一起抬著周期出去便是了。
可萬萬沒想到,鼠爺對周期施展法術竟然是一定用處都沒有,法術一遇上周期,周期身上變閃過一道黑光,破了他們妖族的法術,好似萬法不侵一般。
這等情況鼠爺和黃風這等小妖也沒見過,原來的計劃頓時作廢,隻能想來鼠爺這邊的家裏。
這家說是家,其實隻是一處房子而已,和四周百姓的房子一樣,相當的普通獨門獨院,院子四周圍著一道土牆,屋頂是茅草的,牆壁是黃泥的。
地上連塊青石都沒有。
地方便在潯陽的南城,貧民所在的地方。大稷北貴南賤,東富西貧,權貴都集中在東北兩個方向,西南兩個方向住的就是尋常百姓,販夫走卒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