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內,張妍吃著果子周期在裏麵都聽得到果子被咬的哢哢的聲音。
“魏家那血魔在潯陽可不少年頭了,不是一直都算安分麽,這一次怎麽……”
“有好處嘛!”張大和道,周期在裏麵聽到張大和讓張妍吃的慢點,注意一點形象:“咱們家現在在潯陽那也是豪族了,可不要讓外人看到你這樣子,注意一些。”
“這家裏又沒有別人,全府上下都是咱們自己人,我主意給誰看?”張妍滿不在乎。
妖族平時便不太在乎這等事情,張妍又道:“何況父親你隻是一個商人,我也不過是商人之女,不用和魏家那老魔一樣,滿嘴道德的吧。”
“嗬嗬!”
“父親你說,那老魔和儒門的搞在一起了,也不怕被人儒門的人發現?”
張大和笑道:“那你便是不知道,這血魔最擅變化寄生之道何況那血魔也是大有來頭的,身上還有一樣寶物可以遮蔽氣息,這也就是我了,尋常人,就是那些仙門高手都未必看的出來。”
“什麽寶物?父親能打得過他麽,不如搶過來,以後給女兒當嫁妝!”
張大和頓時無語:“不要去招惹人家,我們好好過日子便是,怎麽又惦記上人家的寶物了?”
“呐,父親你想,我家今日救了周郎,周郎這人看似脾氣火爆,卻恩怨分明,日後一定會報恩娶我的,我有了能遮蔽氣息的寶物,那在周郎麵前不也多了幾分安全?”張妍道:“如此不好麽?”
周期在裏麵聽的苦笑,這死女子的想法真的是特別。
要是自己是原身本尊,還真的說不好。
原來的周期還真的有點迂腐,說不定真的就為了報恩娶了對方,救命之恩怎麽報答都不為過。
可自己卻不是原來的周期。
張大和嗬嗬笑起來:“你為何一定要嫁給周期?”
“我覺得他與世間男子多有不同,小時間見過一麵,看起來像是一直呆頭鵝,不久前一見,沒想到如此雄壯,我便是喜歡這等好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