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燕金衣就被打的渾身是血,皮開肉綻,卻不敢還手。
他雖然是武夫宗師,可魏家欺負他的不是別的,而是王朝法統,大稷製度。
儒門文人大殺武夫便是可以如此輕易,如此隨便。
打了一頓,眼看燕金衣皮開肉綻,卻還站在原地,如一個棍子一般,管家心裏也有點害怕了。
可一想自己乃是魏家的人,管家麵露得意。
“我也教你個明白,君子當識時務,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卻不能亂說,今日就到這裏,如有下次,你的小命不保!”管家冷笑道:“上一次你和那個周期一起來我魏家,可知道會有今日的後果!”
燕金衣冷冷的看著管家:“我為民請命,今天我來了,明天我還會來,不過一頓棍子而已,我扛得起!”
“謔,還是個硬骨頭,看來打輕了!”
管家冷冷一笑,回頭帶著人進了魏家也不搭理燕金衣了,他一路到了後院找到魏續。
“老爺,那燕金衣已經教訓過!”
魏續淡淡道:“如何?”
“他說明日還來!當真是不知死活!”管家笑道,連忙給魏續倒上茶水,接著和魏續道:“老爺,這幾日家中糧店所賺銀兩比平時高了一倍呢,老爺可萬萬不能開倉放糧啊!”
魏續笑道:“你這貪心的小鬼,真是掉進錢眼了了,沒看到城內百姓已經吃不起糧食了!”
管家笑笑:“老奴就是貪心的小鬼見不得銀子,豈能和老爺比,自然沒有老爺你那等胸懷,這百姓啊,就和韭菜一樣,割了又會有的,家裏沒有銀子了吃不起飯,不是還有天地女兒麽,這些東西我都見不得的嘛,等過幾日,我給老爺準備幾個合適的丫鬟,老爺日後紅袖添香也讀書這才是文人應該做的事情啊!”
魏續嗬嗬笑道:“你真是會說話,老爺我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家中銀錢這種事情以後就不用和我說了,你看著辦就是了,我是讀書人,你這種一身銅臭的人以後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