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期一臉凝重,張大和還沒來得及感歎,下意識就道:“本地自然是關倉糧草最多!”
周期道:“糟糕,妖族必定圖謀官倉,我得你去找李瀟萍!”
張大和一把來住周期,周期回頭看著這老樹精!
想幹什麽?
“賢婿稍安勿躁,你現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周期怒道:“我出去提醒李瀟萍不是為了官府,而是為了這滿城百姓,朱門死了便死了,可百姓無辜!”
周期看不得老百姓受苦,他來自一個民生安定的世界,可大稷的百姓如豬狗。
讓周期心裏難受,我為別人,別人自當也為我,我為天下,天下便也會為我!
一家哭何如天下哭!
張大和一愣,看著周期,心裏震驚。
這和當年的太武皇帝何等像啊!
張大和收拾了一下心情:“賢婿你先出去做不了什麽,不如好好謀劃一番,如今大難將起,賢婿要是有心奮起,我願意為你謀劃一番,儒門想從中牟利賢婿自然也可以。”
周期眼神閃了一下:“如何謀劃?”
張大和笑道:“賢婿的出身是一個問題,國朝法統,武夫乃是末流不得朝廷重用,但是也有例外,如果賢婿能一人平定了這一次的龍澤水族之亂,朝廷也要對你網開一麵,重用一番如此有了身份,以後遇上儒門也不用怕了!”
周期點點頭,他也很清楚,自己最弱的地方就是沒有身份,武道武夫上不了台麵,天下清流是仙門道宗,儒門學宮那些人。
但是有了身份就不一樣了!
“叔父請具體說說!”
張大和摸著自己唏噓的胡子,總算是安撫住周期了。但是他也不是開玩笑的!
“賢婿可從捕快入手,如果能平定這一次大亂,本地太尉一職唾手可得。”
太尉便是縣尉,也便是燕金衣的上司!
周期和燕金衣的關係很好。